哥本哈根的自行車道.
今天在早餐店看到海大學生要獨木舟環島,一個半月大約1006KM的行程,路線是西半部南下再由東半部乘洋流北上回到基隆.不過我想到2000年,台灣首位獨木舟環島的張銘隆先生在淡水河被北縣政府糾舉違法的情事,依照規定可處臺幣五千至二萬五千元的罰鍰,當年引起獨木舟運動愛好者的民怨,時光飛逝歲月如梭,將近10年之後,我們再回頭看看交通部制訂之水域遊憩活動管理辦法,依然是如此粗糙不堪.如果海大學生從基隆出發的話,大概頭幾天就會經過北縣政府認定的違法區域,在電子媒體報導過後,到時候縣政府會不會視而不見呢?或是同周錫瑋一起應喝著淡海新市鎮的偉業呢?
沒有明確規定及罰則的狀態之下,這跟好膿包市長在信義計畫區搞公共自行車有異曲同工之妙,沒有自行車道的台北市搞這政績是要做給誰看?搞這堆垃圾不如把錢用來規劃實體自行車道,或是解決單車交通號誌貧乏,在國外單車有獨立的紅綠燈,就算沒有單車專用號誌,也是參照汽機車用的號誌,而單車專用道同行人穿越道要並行,更需要單車專用號誌以避免混淆,現在看過最像樣的自行車道應該是在板新特區,火車站外面那一圈,大約延伸至捷運上下兩站,不過江子翠站外面沒有自行車道卻也是搞了個自行車租賃系統,真不知道是不是北縣政府在拍擴大內需的馬屁?然而,自以為騎上單車就無比高尚的民眾也比比皆是,而大家有沒有想過,在粗糙的罰則及法規之下,其實讓所有愛好此類運動的民眾都身陷危險之中,在台灣騎單車亦或是獨木舟運動不就是最沒有尊嚴的不是嗎?


義診地點位於越南中部的河靜,廣平兩省,因為位置地處當年南北越交界,B52轟炸機在邊界頻繁的轟炸以及除草劑生化戰的影響算是當年越戰戰況時最慘烈的區域,此地愛滋病患比例約佔總人口的7-8%,因此我們被要求戴上了口罩及手套並盡量避免與病患直接接觸,看診結束還必須勤用酒精消毒,相機用酒精棉球消毒算是蠻特別的經驗.
許多病人帶著這種帽子, 6USD/PER FROM DUTY FREE SHOP :)
我試著拿穩相機,汗水不斷從手心冒出,觀景窗裡的畫面晃動著,是我手在發抖還是腦性麻痺的孩子抽搐著已經分辨不清了.我們都知道的事實是,很多的病痛在臨時診所是無法做長期的追蹤及根治,只能開些藥物減緩病情.
情緒表現越明顯的唐寶寶其實意味著其高功能,我很不能認同有些人為求目的的不擇手段,我看到某基金會的文字記者為了跟這位唐寶寶拍照,不顧她淚流滿面還硬拿下她的口罩照,這種動作已經明顯的侵犯人權,並有歧視疑慮,很後悔沒有當場阻止.
越南少數民族的臉孔,扁臉,塌鼻,雙眼皮...十足南島人的特徵,他們從汽車到不了的山區步行數小時下山只為看病,雖然我們早半小時前就停止掛號,但還是繼續讓最後11個遲來的看病,盡力做好義診的服務工作,路竹會帶著希望來,不應讓他們失望回去.
身為牙醫師的劉會長,經常要求我把還在排隊看外科的孩子們都先抓去檢查牙齒,不過越南小朋友的牙齒倒是還挺健康的,是因為食物難吃嗎?
寮國的第一印象是四周近乎垂直百丈的峭壁,山雨欲來的煙嵐簇擁上尖石鞍部,節奏明快卻不發出一點聲響.
初晨的陽光露臉了,炊煙率先加入一日忙碌的開始.
每年雨季來臨孩子們放暑假去了,孩子們學校就成了路竹會義診團進修的地方.
一個男孩,每一秒表情都在變化,我頓時感覺生了病的人是自己,每天八小時呆坐在電腦前拉著曲面的控制點,與自己爭論著主觀的美感經驗,計較著毫厘之間的尺寸公差,似乎在觀察這小男孩的嬉游中獲的解放,男孩手裡只是一片被壓扁的瓶蓋,他專注著試著將這瓶蓋發出不同的聲音,鏗鏘的彈到地面亦或是嘩啦啦的刮著牆壁,而我的快門嚓嚓嚓的伴著,不藥而癒.
寮國婦女靦腆的笑容像是保守的風土民情的一層包裝,不輕易與人透露婦女病的問題,擔任翻譯的喬先生必須從七八種寮國方言中去揣摩病人的實際需求,在路竹會工作成員大多擁有一種共同特質,就是可以將熱誠瞬間感染給身邊的夥伴,迅速營造一個效率的工作環境.
司機大叔說山上的孩子工作一個月只有半碗飯可以吃,到林業園區守門每天都可以吃飽,如果雇用童工是情勢所逼,期待這些孩子都能遇到好雇主,都能吃飽穿暖.
張主任向母親解釋病情,少女雙手合十,祈禱,祝福與感謝.
牙科診所永遠都是最精采的,要是空壓機,水,電...缺少其中一樣,就少了多場好戲.

